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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华《第七天》书写绝望

2013-6-17 9:04:00 互联网 佚名 【字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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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浓雾弥漫之时,我走出了出租屋,在空虚混沌的城市里孑孓而行。我要去的地方名叫殡仪馆,这是它现在的名字,它过去的名字叫火葬场。我得到一个通知,让我早晨九点之前赶到殡仪馆,我的火化时间预约在九点半。”这个“百年孤独体”的句式是余华新作《第七天》的开篇。《兄弟》之后七年,余华再次写出长篇小说《第七天》,该书日前已经在书店上架。

用死者来观看生者

《第七天》共有七章,借助《旧约·创世记》开篇的方式,从“第一天”到“第七天”,讲述一个人死后七天的经历。余华在微博上说:“这个人没有墓地,无法安息,在生与死的边境线上游荡,然后来到一个名叫死无葬身之地的地方,那里聚集了很多没有墓地的死者……那里树叶会向你招手,石头会向你微笑,河水会向你问候……那里人人死而平等。”

医疗、拆迁、买墓地、弃婴……《第七天》里,余华通过亡灵的游荡,串起了七个故事。这些尖锐的现实问题,在小说里被作者采用 “用死者来观看生者”的方式叙述,回避了正面叙述的尖锐性。余华表示,“通常意义上的小说是由生写到死,这部小说是由死写到生。”

“绝望”气息引争议

距离上次余华出书,已经过去了七年。颇受争议的 《兄弟》之后,读者依旧对余华充满期待。《第七天》上市短短两天,豆瓣读书上已经出现多篇数千字的书评。有迫不及待看完《第七天》的读者感慨,“这的确是个比《活着》更绝望的故事。阅读的过程,仿佛整个人浸没在冰冷的深潭,周围一片深黯,压抑、绝望,令人憋得透不过气来。”

对于作品中无处不在的绝望调子,读者的态度两边倒,支持者认为 “余华能如此直白地记录这浮生乱象,不加隐晦地直指社会积弊,着实勇气可嘉。”批评者从文学的角度认为 “很糟糕”,网友“陆树”认为“这是余华迄今为止最差的一本书”,称书里大概有一半的内容是近年微博热点新闻,而这些“惨痛故事”,在形形色色的网文里都感受过了。相比较于余华上世纪90年代的作品《在细雨中呼喊》《许三观卖血记》,《第七天》里只有短暂猛烈的情绪冲击,却缺少连续深沉的情感。当然批评者并不否认,对《第七天》的失望来自于对余华的过高期待,“如果作者不是余华,而是慕容雪村或者甚至李承鹏,那么我会有更好的评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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