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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开发利用云台山中草药资源

2016-8-14 11:06:00 创作 张名艾 【字体:

人人的家乡都美丽动人,歌颂家乡的一山一水、一草一木,拿起笔就有说不完的内容。云台山堪称中草药大观园,生长着四大类812中中草药,任其荒废十分可惜,开发利用时不我待。

前年夏,我接到一个离奇电话,一位香港老板约我到银城大酒店见面,说是商谈在云台山搞药材种植园规划,弄得我一头“雾水”。“却之不恭”,见面后,才知道,刘老板长期做煤炭生意,经济实力雄厚,想把企业转型,主攻云台山中草药资源开发项目。他在网上读到我几年前写的《话说云台本草》、《话说云台三宝》文章,以为我是云台山中草药“路路通”,想听听我的意见。我只得实话实说:“你们找错人了,我不是‘中草药’专家,你们应该去找康缘制药厂吴舟,他才是‘行家里手’”。他们把我的真情告白,看成是谦虚。“既来之,则安之”,他们讲了设想、拿出了规划图、意向书,我顺着他们的思路谈了三点看法:一,规划设想具有前瞻性、可行性,在云台山搞中草药开发,前景、效益值得预期;二,选择种植基地要慎之又慎,云台山生态中草药大多密集分布在水源充沛、土壤肥沃的山湾阴坡,虽有一些喜阳种群分布在阳坡,但数量少,意向书把三千亩种植基地放在花果山南坡,不是最佳选择;三,搞三千亩大药园建设,需要列入市政府统筹规划,没有市政府(甚至省政府、国务院)同意,没有市林业、旅游。国土局、花果山景区等部门大力配合不行,“办大事必须走大道”,乡镇应承,“小面积”可能问题不大,“大面积”肯定不靠谱。我“四两充半斤”泼冷水一通,他们却奉若神明。

我对“云台本草”感情确实非同一般。我的几辈先祖是解放前云台地区著名中医,靠用云台本草和针灸医术为四乡八镇患者疗伤治病百余年,地方志、家族宗谱上有许多动人记载。记得我十岁起就随父兄上山采药,跑遍了云台山沟沟岭岭,采药收入成了维持一家人生活的重要来源,我在海师读书四年,把祖传医书带到学校钻研,假日课余时间拜医院中医针灸专家为师,“功夫不负有心人”,终于粗通中医药和针灸。想起那些年月,如同发生在昨天。



云台山在中国历史上、文学作品中被描写为“东胜神洲”、“瀛洲、方丈、蓬莱仙岛”,苏东坡在漫游海州云台山后留下“郁郁苍梧海上山,蓬莱方丈有无间。旧闻草木皆仙药,欲弃妻孥守世寰。”的千古绝唱。云台山方圆三百里,“百里青山聚灵气,千种仙药藏奇峰”,是“满山芳草皆仙药”的大药园,《本草纲目》直接冠名“海州(云台)”的中草药就有13种,解放后省市权威机构和中草药专家考证,云台山上生长的中草药有4大类812种,种类之多、之全在全国数不胜数的名山大川中首屈一指。

一位热爱云台山生物的老人,给我出了《云台三宝》作文题。为此,我采访了数十位对云台山草药了如指掌的山民、药农、专家,但所答口径不一,墟沟古谣是“云台三件宝,黄连、百合、大紫草”,新县山湾流传的是“葛根、百合、大紫草”,东磊俞湾药农说是“五加、紫参、还魂草”,其他版本还有不少,各有各的依据和体验。

连云老人讲,古代渔民出海,把墟沟南山顶上万紫千红的“黄连、百合、大紫草”作为返航的方向标,故把此三种药称为三宝,可惜墟沟南山上的马尾黄连(亦名秋唐松草)和大紫草古代就被采绝,今天百合也稀疏少见。朝阳药农介绍,新县山湾的葛藤铺山盖岭,每到深秋、隆冬山民们刨葛根、制葛粉起早睡晚,葛藤浑身是宝,叶、茎、花、籽、根、粉皆可入药,藤可编筐、搓绳,根、粉又是养生保健上等食品、药品,解放前和三年困难时期许多山民靠吃葛根活命。开白花、开紫花的百合既是名贵中药,又是餐桌上一道美味佳肴,常食可延年益寿。新县山湾的大紫草曾经名闻华夏,是天然美容化妆品,入药可治多种妇科疑难杂症。1987年大紫草被国家列为重点保护的野生药材物种,十分难觅。1992年6月,几位探密者在朝阳山湾鬼牙涧的西北坡,海拔450米的杂木浓荫下,发现罕见的大紫草,在1平方米内有24棵。新县老药农吴守东发现后喜不自禁,连声说,“几十年,我终于找到你了!”朝阳人历来视“葛根、百合、大紫草”为宝。东磊药农对“五加(俗称金玉香草、长寿草)”情有独钟,《史记》记载“舜帝南巡苍梧(即云台山),采吃'五加‘后百病消除,最终活了112岁。他感叹:‘宁要一把五加,不要金玉满车’”。花果山南坡五加多有生长,其它地方很少见,是云台山之宝,与其他地方的“刺五加”同类不同源,云台山“五加”种植繁育容易,药用价值高,我曾在花盆里栽植一课,生得枝繁叶茂。

《云台山中草药简志》记载,云台山上有低等植物药25种,苔藓类药2种,蕨类药29种,种子植物药756种。1975年,连云中学纪效芳老师把采集的一百多种《云台山常见中草药》制作成标本送省、国家教育部参展;1994年中药专家吴舟先生把多年研究成果写成《云台百草》科普读物,系统介绍云台山区药用植物。这些仙药之中不乏灵芝、茯苓、黄精、玉竹、何首乌、太子参、山茱萸、枸杞子、木通、杏仁、郁李仁等药中上品;亦有紫草、辣蓼草、北沙参、单叶蔓荆、黄芩、天南星、云台侧金盏花、青木香、柴胡、前胡等本省境内特有物种;还有白英、丹参、农吉利、瞿麦等94种抗癌一类药物。

云台山地处亚热带和暖温带交汇区,各种南北草药在此天然繁衍,南方的苦木、化香、紫金牛、山胡椒、卷丹、苍术;北方的酸枣、紫草、枳椇、拳参、枸杞、凉冰花、东北延胡索等在这里都有野生分布。冠名“海州(云台)”地名的青木香、卷柏、葛根、通草、石韦、菝葜、漏芦、蜀漆(常山)、山踯躅、豨莶、山茱萸、栾荆、骨碎补等十三种药是云台山特产,其在方剂中的独特功效居其它地方同名药之上。大花椒、小花椒、大柴胡、小柴胡、艾、茵陈、山揸、桔梗、百部(一窝虎)等常用药,云台山上分布很广、藏量丰富,它的功用在许多方剂、中药书籍中都特别标明(海州)云台山的“最好”、“最佳”、“最正宗”等字样。

云台山一年四季都有标志性药材供采挖,春天百部金银花,艾蒲茵陈仙鹤草;夏日山揸满山野,桔梗柴胡青木香;秋季采药正当时,参类果类遍山野;冬挖葛根何首乌,牵牛瓜蒌挂满坡。春光明媚,婀娜俏丽的金银花、糯米花、黄花翘首弄姿,告诉药农,在含苞待放时采摘最好;茵陈、白头翁是防治伤风感冒、SAS病毒特效药,开春争先恐后从泥土中探出头,摇摆着毛绒绒身躯,要求人们赶快采收,一老就不值钱了;仙鹤草、云台“紫参、沙参”、桔梗、凤仙,百合,一串串五颜六色小铃铛、小灯笼似的花朵,摇头摆尾地提醒大家“春夏看花秋天采,早采药性出不来”;秋天也是药材丰收季节,树上结的、藤上挂的、土里埋的、枝蔓间结子抽穗的都是最佳收获时期,过了霜降再采就嫌迟了;冬天采挖的葛根、何首乌、瓜蒌根,粉质好、出粉率高,2012年,朝阳葛粉制作传人孙永忠在大招崖岭挖出一条葛根重86斤,堪称“葛根王“,用老葛根制粉,纯洁白净,沸水冲调,挂筷透明,是北上广、港澳台、新马泰“中华名特优专卖店”畅销产品。早在宋朝《图经本草》里,就有“海州葛根”的记载,清代小说家李汝珍在旷世巨著《镜花缘》中称赞“葛根最解酒毒,葛粉尤佳”,“惟有云台山所产最佳”,俏皮小春劝酒:“喝,有云台山葛粉,怕它怎的”。诸麻村山坡上的何首乌密密麻麻,我有一天中午一个多小时就挖了五六斤,何首乌粉是养生保健、乌发、护肾无副作用药物;朝阳李立成在黑树莓园内种植“瓜篓”,用其根制作“天花粉”成为保健和医用珍品,治疗中暑、热急惊风,支气管炎都有奇效。

云台山的藤类草药特别有名,像忍冬藤、络石藤、南蛇藤、鸡矢藤、捆石龙(爬山虎)随处可见,也是常用中草药,鸡矢藤又叫“鸡屎藤”或“臭藤子”,名称虽然不雅,却是传统药材,枝叶繁茂,适宜夏天采收,全藤晒干,可以治风湿筋骨痛、跌打损伤等病,可谓藤中之宝。南蛇藤为藤状灌木,因其藤长似蛇,故名。云台山人又根据他有治毒蛇咬伤的特性,称它“降龙草”,流传于海属数百年的著名“云台山蛇药”,主要成分就是南蛇藤,治蝮蛇咬伤有奇效。云台山的奇花异草数不胜数,如茵陈、青蒿、仙鹤草、辣蓼草、鬼针草、益母草、夏枯草、连线草、牙刷草、蔓荆子等在山野随处可见;“稀世之物”大紫草早被国家列为重点保护野生药材物种;生长于海边的珊瑚菜,被国家列为二级保护植物;单叶蔓荆子在江苏只有连云港云台山有分布,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物种,蔓荆子在秋天果实成熟时采收,入药可治风热感冒头痛、目赤多泪、头晕目眩。《镜花缘》96回,列出天下56种名酒,“海州辣黄酒”排在27位,海州辣黄酒的酒曲用海州云台山特产“辣蓼草”作为酒药制作,辣蓼草也是一味常用中草药,有祛风镇痛、消肿、治溃疡、抗病毒、抗肿瘤等功效。

如果在寒冬料峭时进山采药,不经意间会在残雪尚未融尽的山野沟壑,看到一株株吐翠映雪的黄花独步先春,这就是金盏花;还有一种叫卷丹的红合,花色桔红,气味芬芳,花瓣向外反卷,内面点缀黑色斑点,细长的花丝在风中摇曳,十分美丽。在朝阳山湾梳木岭上有一片片野生黄杜鹃,绚丽迷人,春天四五月开花,十分稀有。黄杜鹃是我国传统毒性药物,《图经本草》记述的“羊踯躅”,还冠以“海州山踯躅”。民间传说“这花采不得,别看它长得俊娇动人,却是一种危险的花,有的人把它采回家插瓶,第二天感到头痛、恶心、呕吐。谁家的羊要是吃了它,跳跳就会死”,山里人给他起了“闹羊花”。“羊不吃”的趣名。历史上流传的蒙汗药、迷魂药、麻醉药,都有“羊踯躅”成分,云台山有一谚语“十杯不倒枳椇子,一杯醉到闹羊花”。目前黄杜鹃只在朝阳东山和北云台山的黄窩、黄崖有分布,十分珍贵,而且都是成片生长,观赏和采摘时不可大意。



云台山不仅草药繁盛、藏量丰厚,而且乡间流传的草药谚语也非常形象生动、简洁通俗。如“到了三月三,荠菜赛灵丹”,“铁角威灵仙,砂糖苦酒煎,熬汤喝下去,鱼骨软如绵”,“家有半边莲,可以伴蛇眠”,“有人采来千里光,全家一世不害疮”,“千杯不醉枳椇子,一杯醉到闹羊花”,“醉喝一杯葛花汤,再上酒桌比海量”,“彭祖大寿星,葛粉调雉羹”,“苋菜、马菜、海英菜,下饭治病人人爱”,“三颗山里红(山揸),消食不泛酸”,“饮用金银花,内火一扫光”,“艾蒲挂门窗,蚊蝇跑慌忙”,“瓜蒌西瓜皮,头破不用急”,“生吃山螃蟹,骨折好得快”,“五叶木通枝间挂,吃此仙果寿限大”、“满山遍野荡捋子(药名郁李仁),新鲜味美提精神”、“早晨冲葛粉、晚上煨百合,山药煮水桂(清水鱼),活到八百八”(彭祖长寿秘诀)等等。这些口耳相传的民间俗语是群众日积月累的经验结晶,具有较强的科学性、适用性,许多名列《民间验方》传播于世,资深药农堪称“半边医生”,旧社会穷人看不起医生,往往求助“药农”土郎中。

云台山区人民“靠山吃山”是古往今来传统,“拾柴、采药、摘山果,换銭买粮度饥荒”成为解放前后许多家庭生存之道。人们称老药农是“家人生病不求人”医生。古代,新县街的中医诊所、药房、药材收购站发达兴旺,在四乡八镇乃至海属地区很有名。市区许多大药店、中医院在新县设立收购站,有的药店、医院直接与药农挂钩,指导采药、制药,甚至预付订金。我记得我家就与新浦“三和兴大药房”建立过长期供货关系,掌柜吴大先生与我家是世交。少年时代,我一年四季的节假日随父兄上山采药,甚至青年时代在外地读书暑寒假回家,还与昔日伙伴一道重温上山采药的乐趣。时至今天,我还能认出几十种草药,还记得小团山白龙涧巨平山坡上的桔梗特别粗壮;长涧、石猫涧里连片野揸林,硕果累累,大花椒、小花椒、大柴胡、小柴胡、玉竹、前胡漫山布岭;鬼牙南北险峻沟岭上灵草仙药种类繁多;大爪崖岭及龟石顶成片黄灿灿的金银花、黄花、射干和爬满山崖沟畔的葛藤、南蛇藤、野瓜蒌目不暇接,至今仍然兴旺;东山石观音崖附近百合花争奇斗艳;在深山中我也偶然吃到生长在危崖石缝间的长生果、大葛针枣,就树饱啖,尽享琼浆玉液美味。采药伴随我成长,留下终身不忘乡愁、记忆。



据地方史籍记载,明、清时代云台山是“抬头摘仙果,低头采灵药,四时好花长开,八节仙果不绝”。民国期间,这里遭受日寇狂轰滥炸,连年内战蹂躏山川大地,水深火热中的百姓“靠山吃山”、滥采滥挖,生态资源遭受毁灭性破坏,多种“云台本草”如灵芝、黄连、大紫草、威灵仙、玉竹、射干、沙参、前胡、百合等值钱药材濒临灭绝。

上世纪五、六十年代,朝阳成立了中草药采集、开发、保护专业队,还办了药材种植场。把全乡著名药农集中起来,在朝阳东山坡上,开辟了百亩药园。他们把野生的金银花、北沙参、拳参、丹参、太子参、桔梗、木香、百合、草乌、黄芩、玉竹、石韦、野菊花、闹羊花、蛇床子、益母草、薄荷、射干、天南星、瓜篓等近百种药材移栽到园里培育、繁殖。采药世家嫡系传人吴守东担任技术员,采药、种药身先士卒的老场长张一洪(1903—1981)在药材种植场担任领导10多年。那时,省、市领导来朝阳视察,外地人来朝阳参观,药材种植场都是必去之处,市中药专家、中医师和药房店员经常莅临指导采收、加工。药材种植场社会效益、经济效益十分可观。由于上下内外等多种原因,这一令港城引以为荣的人造风景在文革中被荒废,改造成了果园。

中草药是可再生自然资源,只要保护得当、有序利用,云台大药园的地位就不会改变。近二三十年,农村靠上山打柴做饭的人家没有了,封山育林工作又很到位,环境保护、生态文明深入人心,绝大多数野生中草药得到自由生长,一些一度消失的名贵中草药“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”,前年我登大招崖,孙永忠老人随意在山坡草丛中就采来两支“灵芝”,我下到团瓢涧,涧沟里的各种中草药密密麻麻,比几十年前丰富多了,让我惊喜万分。老孙 说,过去看山提心吊胆,唯恐有人破坏,现在上山刨药材、砍山草、带火种进山的人少了,比过去省心多了。我与同伴翻山越岭,没有遇见采药者。采药是力气活,又要有药材知识和采挖技术,现在能从事该项生产者凤毛麟角,而且采挖、加工制作、收购、技术指导产业链不畅,许多“云台本草”无法显示往日风采,造成不必要的资源浪费。但葛根采挖又是另一番情况,朝阳、花果山、云台、宿城等地有许多刨葛根、制葛粉专业户,成立了多个专业生产、购销公司,葛粉产量、销售价格年年攀升。受经济利益驱动,促使过度无序采挖,使许多山坡沟畔的葛藤不再郁郁葱葱,看了令人心寒。


“云台本草”是港城人民的宝贵财富,保护、开发、利用好这一可再生自然资源,于国于民都有百利而无一害,在国家弘扬中医中药的今天尤显重要。时代在向我们招手,云台山在向我们张开双臂,我们有理由相信,在深入实践科学发展观的大好形势下,不久的将来,“云太本草”一定会迎来五彩缤纷、生机盎然新时期。可惜,香港老板搞云台山药材种植计划“虎头蛇尾”,规划蓝图成为废纸。朝阳白龙潭涧千亩山场是中草药生长和繁育的风水宝地,这里的生态园有建立“中药园”计划,去年我应邀探访“白龙潭生态园”,写了篇《白龙涧探幽》散文,登上了《连云港日报》,文中特别提到“中药园”如何落地生根问题,但画饼充饥,设想变成空想,他们把有限资金投入到“滑雪场”、“漂流”、“航天器模型”上,社会效益、经济效益事与愿违,与“生态园”主题相左,让人大跌眼镜。朝阳、云台、宿城街道办事处都有开发、种植中草药计划,但缺少懂技术的领军人物,举步维艰,前途渺茫。目前各地的老药农基本没有了,新生代“心有余力不足”;市中药厂、中药房、中医院科没有投资积极性,没有产业链,开发云台山中草药前景堪忧。

连云港人具有“海纳百川,后发先至”精气神和优良传统,只要下决心就没有干不成的事。云台山自然生态条件得天独厚,本来就是中草药大观园,只要市、区政府扶持、相关部门鼎立帮助,领军人物挂帅,云台山中草药开发利用必将水到渠成、星光灿烂,而且如今中药材收购价飙升,经济效益没有后顾之忧。朝阳有创办“药材种植场”的成功经验,朝阳白龙涧生态园有办“中药园”规划,市区政府主管部门和相关中医药单位结成利益共同体、理顺结牢“产业链”,先把白龙涧生态园的“中药园”搞成样板工程,取得经验再有序推进。我们相信,总有一天,云台山大药园一定会成为连云港生态文明建设中一匹“黑马”,一个新的经济增长极、一个充满魅力的旅游景观,国内外中草药求购者一定纷至沓来,连云港及花果山的知名度、美誉度因此而更加如日中天。

 

(作者:连云港电视大学、市历史文化研究会、旅游学会,中国管理科学院人文与社会科学研究所特约研究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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